前一天晚上摘的金丝桃,摘回还是小花苞。第二天清晨全盛开了。我画了下来,我不知道任何画画技巧和原理(也不想知道),但是用心的画。开心就好,心诚则喜。2017.6.24

连绵不断的雨水。我等着你呃!等着你!愿你来的时候,恰到好处。就这样,一切刚刚好。2017.6.24

荔枝!画实物,比照着现成的画临摹,要有成就感。2017.6.23

夏至呃!

怀化洪江古商城。古老得让人不敢呼吸那里的空气。在小摊上买了一本84年出版的小人书,莱辛的《爱美丽雅》。临摹了封面。图中为父亲抱着死去的女儿爱美丽雅。2017.6.18

《小朱莉》哦,小朱莉!2017.6.14

临摹了梵高的母亲肖像。梵高在母亲肖像上附了一行诗,也是一句哀伤的诘问:“透过诽谤的摧残和冷酷的责难/谁会是我灵魂追寻的女子?”他一辈子都在争取获得母亲的接纳和认可。2017.6.10

我知道你会这样坐下来。傍晚的天边黑压压的,靠山的一长线天空,白得吓人。暴风雨的前奏。风狠劲地刮。闷雷。暴雨被刮走了。天色亮了些,开始下大粒却缓慢的雨。夏至未至,会如期而至。就像你此刻,坐在我身旁。2017.6.10

临摹,有乌鸦的麦田。梵高并不是自杀的。但是自杀的传闻给他死后的带来好运气和传奇色彩。因此,这副画并没有死亡的气息,也不诡异,倒是热烈而写实。梵高视乌鸦为吉祥的象征。虽然画完这副后被误杀身亡,但死亡难道不是一件吉祥的事么?至少对于梵高而言。2017.6.8

星空,星空。水彩临摹的,总无法达到丙烯的层次和剧烈。2017.6.8

梵高,他并不懂太多画画的技巧,我认为他其实并不会像一个画家那样娴熟的画画。但是他像孩子一样画,偏执而浓烈。临摹梵高耳朵缠绷带的肖像。2017.6.8

水彩临摹。2017.6.8

也许,有一个夜晚,我们梦着同样的梦,只可惜被早晨弄得模糊。所有的开始都只是续篇吧。2017.2.21

立春,立春, 你来了,春天就来了。我们早起,晚睡,像勤劳的草木,不把时光辜负。

雨水,雨水,你落在我身上,像守信的蓝鸽子,带来大地苏醒的讯息。那我们向上生长吧,趁着尚昼短夜长。

新的一年。愿无所住而生其心。今天立春,请你把自己治愈。2017.2.2

桂花迟来半个多月。桂花香,夜里侵入室内,渗进梦里。花没开时,以为再不会开,一夜间,开满了枝头。花早就在路上,只有花自己知道。花盛放几天,树底下密密麻麻掉落了一层。大自然总是徒劳,但从不爽约,周而复始的徒劳,便是天地的大美。(独眼猫一只,盯紧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)2016.10.9

很多爱情,看似一场意外,其实是命里注定,非如此不可。献给充满悖论的爱情日常。(非原创,临摹作品)2016.10.8

蘑菇的回归

今晚的月亮好新。

大熊猫喂!

用手机画的小画。窃以为,爱是共舞,是纠缠,是合二为一,是貌合神离。爱是在彼此的身体中历险,在各自的念想中别离。爱,是一场徒劳,女人天生被赋予更多爱的能力,因此必将更劳而无获。2016.9.28

送给阿璃

她躺下,一颗颗解开睡衣的扣子,松开被汗湿的头发,让风吹进浓厚的头发里。十几年前的夏天,稻子刚开始抽穗,她和父亲经过一丘水稻田,被水泡软的泥土上,长着一层细软的青苔,浅水洼中飘着小小的浮萍。她闻到了一股香气,从田间散发出来,弥漫在稻田周遭的空气中。她把手插进泥土里,用力闻沾在手上的泥土散发的香味。她问父亲,泥土为何会有这种奇妙的香味。多少年过去了,她一直记着那味。夜深人静,她用指尖抚摸着头皮,一层油脂浅浅的附在头皮上,她闻手指,却闻到了那个夏天水稻田里泥土的香味,这香味来自她的身体。她闻着这种香味,更确认了白天的判断:青春已经离她而去,随之消逝的是她的诗,以及不切实际的梦的马匹。

月亮在山头。大到不真实。明亮中缀着清晰温婉的灰暗斑块。这初升的月亮,近得似乎跑到山头就可以触摸到。圆,明亮而无明显的光芒,立体感强,只有叫月球才能表达。静谧,柔软,轻盈,硕大而包容,必是有神,必是那天上最善解人意的星体。农历七月十五,想必神也欢喜,鬼也欢喜,见了这初升的柔媚而无争的月球的人,也心生欢喜,回忆起了一个先验的梦境,大欢喜里大慈悲隐现,小宇宙清澈。

立秋后的云,浓厚,停滞在碧蓝的天空里,很重,远处的云压得很低很低,直接搁在了山峦的肩头。云浓到化不开,似乎丧失了行动能力,一会功夫,却改变了形状、颜色,已不是原先的云了。蝉声虽烈,已隐约听出寒蝉嘶哑的迹象。树也绿着,深绿,凝重,再绿下去就没有空间了,只能渐黄或保持着灰黑的浊绿。早晚的凉风已秋意微浓。紫薇花还似玫红的火,怒放着,显然这是最后的怒放。大地渐渐凉下来,温婉了许多,像从狂怒中冷静下来的马匹,躺下来,微冒着汗珠,打着响鼻。

仲夏,烈日烤炙天地。斑驳的灰色树影投射在炙热的柏油路上,远处轮廓分明的群山,山的身体被一条路分开,裸露出黄褐的泥土,如一道久久未愈合的疤痕 。正午,风有力,灼热,地面吐着隐形的火。路旁的鹅掌楸不再绿得张狂,几片泛黄的叶子隐现。知了的嘶叫中,夹杂着一丝柔软,不似先前聒噪。这夏正位于开口向下的抛物线的顶点,因此反倒能闻到秋的体味了。2016.8.6

七月伏天。夕阳的胭脂红和天色的轻盈的蓝。骄阳火热,一眼泉潺潺的,四周弥漫着清冽的凉气。老树枝繁叶茂,青涩的果子一簇簇,像众多伸张的手掌,树干上爬着寄生的藤蔓植物。几只知了嘶哑地叫着,它们像年纪很大了,活了几个世纪,实际上不过是不可以语冰的夏虫罢了。泉水不分日夜的流着,聚集成一口露天的井,清澈见底。井底静静的躺着一些腐烂的落叶,像沉睡的鱼。几只橘黄色的蜻蜓在井面盘旋,偶尔点一下水,荡开微波,大圈套小圈。这一片小天地,全然不顾伏天的灼热,自顾自的汨汨潺潺,叮叮咚咚,冷冷清清。在泉边汲水,暂且忘了这现世。

天地安静,凌晨五点多。人类的声响还未肆虐,被困在一间间房子里。大自然的气息充满了此刻的时空。湖面被微凉的晨风,吹起细小的水波,一层层朝岸边追赶着荡过来,像无数条鱼微露的脊背。两只黑色的大鸟掠过水面,轻巧地飞向岸边的小树丛,啁啾着。一只黑色的鹭从湖面的空中飞过,很快就不见了踪迹。夏虫幽幽鸣叫,在远处,在近处。湖岸的大石头浸泡在水中,把荡过来的波纹撞碎。蓝紫色的马鞭草,在湖畔摇曳着,这花穗,似乎整天甚至整个季节都没有变化,像在油画中。湖水倒映着远处环绕的群山,太阳此刻就在山的那边。等它爬上了山头,光芒照射在这世间,人类的一天将要开始。大自然退下舞台,屏住了它温柔的呼吸,成了人类表演的道具和背景,等...

她走进来。露水打湿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,手里捧着几根淡紫色的花穗。脸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岛屿,荒凉,镇静。这么多年,日子恍若一场虚空的梦,不见蛛丝马迹。她微皱眉头,前额显现几道浅浅的皱纹。清晨的光线投射到她尚年轻的脖颈,像投射在一株草上,一条路上一样漫不经心,却非如此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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