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铅笔打底稿,豁出去,就能坚持画完。你好,赫本头。2017.8.12

没有任何绘画理论的我,怎么调大自然万般的色彩啊!稍上色后,我把山竹皮用力在画上挤压,纯天然的颜料。画上还留下了果肉,好有质感。李先生竟然说他小时候用🍉西瓜汁画过西瓜。我想起小时候用锤子把黄色的银杏树叶砸印在纸上,那黄色那叫一个纯天然。一个山竹当三次模特,还被小女多次夺着要吃掉。向山竹致敬!2017.7.30

七月的荷花哟!怎么画出你的色彩呢?2017.8.2

喂,八月了。越画越晚,越晚越画。早上给快三岁的小女看,小女哪壶不开提哪壶,问:妈妈,还有一只眼睛呢,你画的这个小姑娘?    我能告诉她另一只眼睛被画坏了,只能这样遮住么?我的临摹能力不是一般啊,本是临摹,完成后发现成原创了。别说你还能看出这是谁的哪副画啊!2017.8.2

前一天晚上摘的金丝桃,摘回还是小花苞。第二天清晨全盛开了。我画了下来,我不知道任何画画技巧和原理(也不想知道),但是用心的画。开心就好,心诚则喜。2017.6.24

连绵不断的雨水。我等着你呃!等着你!愿你来的时候,恰到好处。就这样,一切刚刚好。2017.6.24

荔枝!画实物,比照着现成的画临摹,要有成就感。2017.6.23

夏至呃!

怀化洪江古商城。古老得让人不敢呼吸那里的空气。在小摊上买了一本84年出版的小人书,莱辛的《爱美丽雅》。临摹了封面。图中为父亲抱着死去的女儿爱美丽雅。2017.6.18

《小朱莉》哦,小朱莉!2017.6.14

临摹了梵高的母亲肖像。梵高在母亲肖像上附了一行诗,也是一句哀伤的诘问:“透过诽谤的摧残和冷酷的责难/谁会是我灵魂追寻的女子?”他一辈子都在争取获得母亲的接纳和认可。2017.6.10

我知道你会这样坐下来。傍晚的天边黑压压的,靠山的一长线天空,白得吓人。暴风雨的前奏。风狠劲地刮。闷雷。暴雨被刮走了。天色亮了些,开始下大粒却缓慢的雨。夏至未至,会如期而至。就像你此刻,坐在我身旁。2017.6.10

临摹,有乌鸦的麦田。梵高并不是自杀的。但是自杀的传闻给他死后的带来好运气和传奇色彩。因此,这副画并没有死亡的气息,也不诡异,倒是热烈而写实。梵高视乌鸦为吉祥的象征。虽然画完这副后被误杀身亡,但死亡难道不是一件吉祥的事么?至少对于梵高而言。2017.6.8

星空,星空。水彩临摹的,总无法达到丙烯的层次和剧烈。2017.6.8

梵高,他并不懂太多画画的技巧,我认为他其实并不会像一个画家那样娴熟的画画。但是他像孩子一样画,偏执而浓烈。临摹梵高耳朵缠绷带的肖像。2017.6.8

水彩临摹。2017.6.8

也许,有一个夜晚,我们梦着同样的梦,只可惜被早晨弄得模糊。所有的开始都只是续篇吧。2017.2.21

立春,立春, 你来了,春天就来了。我们早起,晚睡,像勤劳的草木,不把时光辜负。

雨水,雨水,你落在我身上,像守信的蓝鸽子,带来大地苏醒的讯息。那我们向上生长吧,趁着尚昼短夜长。

新的一年。愿无所住而生其心。今天立春,请你把自己治愈。2017.2.2

桂花迟来半个多月。桂花香,夜里侵入室内,渗进梦里。花没开时,以为再不会开,一夜间,开满了枝头。花早就在路上,只有花自己知道。花盛放几天,树底下密密麻麻掉落了一层。大自然总是徒劳,但从不爽约,周而复始的徒劳,便是天地的大美。(独眼猫一只,盯紧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)2016.10.9

很多爱情,看似一场意外,其实是命里注定,非如此不可。献给充满悖论的爱情日常。(非原创,临摹作品)2016.10.8

蘑菇的回归

今晚的月亮好新。

大熊猫喂!

用手机画的小画。窃以为,爱是共舞,是纠缠,是合二为一,是貌合神离。爱是在彼此的身体中历险,在各自的念想中别离。爱,是一场徒劳,女人天生被赋予更多爱的能力,因此必将更劳而无获。2016.9.28

送给阿璃

她躺下,一颗颗解开睡衣的扣子,松开被汗湿的头发,让风吹进浓厚的头发里。十几年前的夏天,稻子刚开始抽穗,她和父亲经过一丘水稻田,被水泡软的泥土上,长着一层细软的青苔,浅水洼中飘着小小的浮萍。她闻到了一股香气,从田间散发出来,弥漫在稻田周遭的空气中。她把手插进泥土里,用力闻沾在手上的泥土散发的香味。她问父亲,泥土为何会有这种奇妙的香味。多少年过去了,她一直记着那味。夜深人静,她用指尖抚摸着头皮,一层油脂浅浅的附在头皮上,她闻手指,却闻到了那个夏天水稻田里泥土的香味,这香味来自她的身体。她闻着这种香味,更确认了白天的判断:青春已经离她而去,随之消逝的是她的诗,以及不切实际的梦的马匹。

月亮在山头。大到不真实。明亮中缀着清晰温婉的灰暗斑块。这初升的月亮,近得似乎跑到山头就可以触摸到。圆,明亮而无明显的光芒,立体感强,只有叫月球才能表达。静谧,柔软,轻盈,硕大而包容,必是有神,必是那天上最善解人意的星体。农历七月十五,想必神也欢喜,鬼也欢喜,见了这初升的柔媚而无争的月球的人,也心生欢喜,回忆起了一个先验的梦境,大欢喜里大慈悲隐现,小宇宙清澈。

立秋后的云,浓厚,停滞在碧蓝的天空里,很重,远处的云压得很低很低,直接搁在了山峦的肩头。云浓到化不开,似乎丧失了行动能力,一会功夫,却改变了形状、颜色,已不是原先的云了。蝉声虽烈,已隐约听出寒蝉嘶哑的迹象。树也绿着,深绿,凝重,再绿下去就没有空间了,只能渐黄或保持着灰黑的浊绿。早晚的凉风已秋意微浓。紫薇花还似玫红的火,怒放着,显然这是最后的怒放。大地渐渐凉下来,温婉了许多,像从狂怒中冷静下来的马匹,躺下来,微冒着汗珠,打着响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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